2013年11月28日星期四

匯聚愛 祈平安



驚世災難,警世覺悟;慈悲大愛,造福弭災

清流,可以消弭濁流;造福,才能消弭災難


二十天的其實真的好短!漫長的灾後重建工作得靠這短短二十天的募到的款項來支援,真的夠嗎?

今天和會所同仁接通電話,她說對於那些在30號之前尚未付款的大德只能說“因緣如此”。可是,可能對方只有在月頭,拿到薪水之後才能獻上捐款呢?!如果趕不上30號,豈不是錯過了付出愛心的機會?

2013年11月24日星期日

落葉,是爲了歸根......(【有个旅馆,叫做家】姐妹作)


(【有个旅馆,叫做家】姐妹作)

(我默默告訴自己,胸中有愛,心中有家;方向不變,葉落,離開母樹枝梢的懷抱,是爲了歸根。)











“人長得越大,離家就越來越遠。”這是一位來自中國的新加坡人,久居他鄉成故鄉的結論。我佇望他的背影,覺得他好像是一株蘭花,一株失根的蘭花,孤獨地在異鄉芬芳。雖然我極力否定這個說話,但這句話已經烙印在我的腦海中,一直警惕著我,不論走得有多遠,都要隨時把家放在心上。

2013年11月23日星期六

有个旅馆,叫做家



(你們可曾發覺歲月已悄然帶走我青春容顏?或許你們記憶中的我,依然停留在那有著溫厚的大手,與小手們相牽,走過人生每個階段的母親。)























給我最親愛的孩子們:


翻開鋪滿灰塵的相簿,回憶如新,照片卻氾黃了。有時我從夢中驚醒,仍會錯覺我依舊是那個在橡膠園裡奔跑的少女,早晨一刀一刀地割下樹皮,樹膠一滴一滴地滴進膠杯中,沒有聲音,我毫無意識到,青春跟著悄悄流逝。轉眼間,黃昏至。

 “書畫琴棋詩酒花 ,當年件件不離她,如今七事都變更,柴米油鹽醬醋茶。”突然想起這首清朝詩人張燦的詩詞。年輕時候的我雖然並不多才多藝,樣樣精通,但是青春總是多姿多彩,有用不完的活力與體力。結了婚,生了子,把整個家庭塞進小小的心,不能說沒了私生活,因為孩子與家庭已然成為我生活的重心。

2013年11月19日星期二

【日誌】 - 2013年11月19日



曾经以为坚固不可摧的友情,再与利益挂钩后,变质了。
曾经许下肝胆的誓言,还没伴完我们的青春,飘渺无踪。

我们一直以为,是这个世界改变了我们,
逼我们学会市侩,自私自利。
可是,我们却忘记,
其实我们选择了迎合这个世界。

2013年11月12日星期二

【日誌】 - 2013年11月12日



时间越是逼近,内心越是不安;


又一次站在刑场,你不知道接下来收到的是特赦令,抑是死刑通知书......

因为曾经重重的跌了一跤,让你更害怕坠入失败的深谷,

雨过的午后,你在被窝里嘶喊的悲怆,仿佛历历在目,深刻得让你在午夜梦回惊醒时,还会心疼自己,然后鞠一把泪,继续进入梦乡,去做下一个未知的梦。

那一次,你怨天,怨地,怨每一个不曾祝福你的人,怨命运再给你一线曙光后,却将整片乌云覆盖在你身上。你试图伸出手拨开厚重的乌云,寻求一丝丝曙光的线索,掀开被窝,白昼已去,夜幕降临。

2013年11月11日星期一

大愛馳援菲律賓 海燕颱風毀家園

ps:  作為一個高人氣的部落格(撥劉海),當然得順便為社會做點事啊!在慈濟網站上看到訊息,馬上po上來跟大家分享!希望大家踴躍支持!有錢出錢,沒錢的....就用力轉發吧!一塊不嫌少,一百也不嫌多,最重要的是,那不分種族與國度的愛!

給脂肪大軍的一封信

親愛的脂肪:

  請容許我沒能稱呼您先生或女士,您在我身體里待了這麼久,我依舊不知道您的性別。或許這時候您在沾沾自喜,我所展開一系列的消滅脂肪計劃,成效並不顯著,您的敗將傷兵少之又少,而我大量的汗水卻在每天早晨與您的戰役中,被您頑強的軍隊逼出體外。


  其實,何必呢?我瞭解您也有您的苦衷,盤踞我的身體,無非是想有個棲身之所,但您知道嗎?寬宏大量的我再也無法忍受您的橫蠻,看似軟弱的您比誰都堅強,難以消耗,不僅如此,每當我把食物從咽喉送下胃部,您的士兵們竟然也同時招兵買馬,試圖說服食物裡的油脂加入您的脂肪大軍!日積月累,我的手臂,腰部,頸項,大小腿等多個地方都是您狐朋狗黨盤踞之地!


  我一天天地看著您的崛起,日益壯大,直到有天驚覺您的大軍似乎快要把下巴和頸項連接起來,我才感到莫名的慌張!您叫我情何以堪啊!

2013年11月9日星期六

不圆满,是为了圆满


即便今天是状况连连,不断出错,我仍觉得不必去追究真正的元凶是谁,若要追根究底,每个人都有责任,准备不足一向来都是活动失败的病根。

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怜之处,其可怜之处并非在于因为他的一意孤行,演变接下来的骨牌效应,也不是大家所议论他的敷衍行径,胆大心不细,用每个活动来当做个人自以为是的实验室。

2013年11月7日星期四

頭昏 · 腦脹

頭昏,腦脹,心悸,反胃,
原來可以這麼巧妙地結合;

紛言亂語帶你繞了一圈又一圈的御花園,

說是開會,結果越開越不會,於是頭昏;

此起彼落的吵雜聲是滔滔江水,一去不復還的主題,

拉不回,扯不清,一題未結一題又起,頭昏加腦脹;

只見那主持人雙腳一伸,臭臉一擺,厲聲掩心虛,

“喂!”聒噪麻雀立馬安靜,唏噓無聲,心有餘悸;

聊不盡,談不完,窸窸窣窣即如死灰複燃,迅速燎原,

一昏一惱一驚,毛力挽不了狂瀾,聲浪中煩厭,暈眩!

定心神,歸本位,視而不見,聽而不聞;

索性在虛薄的流程,寫下【ENDING】。